一花一世界,万物皆有情
  • rock all night

    2006-12-25

    寝室5/6的人前晚去了小酒馆的新年摇滚音乐会。

    关于爱与自由,我们一直在努力。
  • 亲爱的

    2006-12-19

    一直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么腻的称呼。

    小时候最喜欢妈妈叫我欢宝贝(其实她更多时候喊我欢猪儿),就好像我真的是个宝贝是的。妈妈一天很累,没几个时候给我好脸色,可是当她这么叫我的时候一定是笑容满面。

    婆婆叫我幺儿,虽然我不是最小的,窃以为颇有老祖宗喊林黛玉“心肝肉”的味道。一直觉得婆婆疼弟弟胜于我。其实也难怪她,她只有三个孩子,其中就爸爸一个儿子,而我又不幸为女儿身,岂不是断了范家的香火。所以即使弟弟不姓范她也情愿多疼一些。其实她没发现,没人继承她的刘姓呢。

    小学老师们会在我的名字后面多加一个欢字。现在都这么大了,上次回去碰到音乐老师她还那样叫我,一时间恍若隔世,仿佛还是那个扎羊角辫唱唱跳跳的小女孩。

    干爹叫我笨女儿。每次见面跟我三问:最近学习如何,有没有钱用,交男朋友了没。在他眼中我是个什么都一力担当从不叫苦叫冤的笨人,所以非要问过才放心。亲生父亲可能也不外如此吧。我一直觉得上天还是很公平的,它知道每个孩子,特别是女儿,都需要爸爸的关心。

    高中同学,无论男生女生,都叫我lucky,传说是我们班在上过一年外教课后唯一保留下来并流传开的英文名,叫起来亲切而温暖。两个不识相的同桌,一个将其谐音为“垃圾”,另一个则干脆叫我“土匪”,“二流子”。在别人眼里或许颇为不雅,但在我看来确是亲切到底。前者是不能再听到了,后两个也已被我回赠。名字有时也如时光,就那么流走了。

    然后便是看路遥和遇见zh了。可爱的路遥一口一个“亲爱的”,叫的通而不俗。在《平凡的世界》中,满是亲爱的人。跟zh讨论过这个问题,一个是路遥感情丰富无处宣泄,二个是还真不好找词来代替。于是若我俩戏称亲爱的,大家都能领会,就是《平》中那个意思。

    上了大学满世界的人都在称对方亲爱的,我一时不能适应。别人叫了你又不能硬塞回去,只能扛着,但我自己是不会这样出于礼貌回敬一个的。而“亲爱的”被这样滥叫一通之后变得也就不那么亲了,只能等同于hi,吃了吗之类的,让我颇为不爽,路遥肯定更不爽。忽一日听见一女生招呼我们Dear,莫名惊诧,仔细回想原来是英文版,于是感叹流行的渗透与变异速度甚于病毒。

    然则经典始终是经典。某个时刻才发现,最能击中你罩门,最能表达你心情的,还是那句亲爱的。

  • 所有的银杏叶子仿佛串通好了,刚黄的,黄了有些日子的,或是还带点青的,全都一股脑的掉了下来。早上在进学院楼之前有意无意的往左一瞥,通往理科楼的那条路一片金黄。本来是有些雾蒙蒙的小雨的,但那些黄色黄得那么耀眼,我几乎有点感动了。

    中午区北园,基教背后的梧桐也在大片大片的掉着叶子。几位大妈在努力的清扫,但无济于事,叶子们都疯了似的漫天飞舞。这是我若是拍手定可许它几十个愿望吧?头一个希望狗儿选对了二外,她是那么相信这些个小把戏呢。

    下午在假寐进行到20min的时候被T的短信吵醒,他在成都!豁出去了,给他打个长途,两个人一起贵。加17909,忙音;只加0,还是忙音;直接拨,忙STILL.我仔细一看我存的他的新号,加了0的阿。无道理,明明是外地的手机号嘛。索性去0一试,通了!是成都的号!他回来了!他以后都在成都了!我一下子从床上跃起,掀开帘子,阳光一下子泻了进来,放晴了。然后鼻子猛地一酸--不要那么配合,不要一次那么多幸福。

    之后在华西的荷花池边。整个华西漂亮得像在童话中。本来就认为残荷相当的漂亮,现在整个池子,池边的小路,路边的长椅,椅上的恋人,全部笼罩在银杏的落叶中,美的无以复加。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池边,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这是冬天,冬天,你最讨厌的冬天阿(写这句话的时候被三片落叶砸到)。可是我环视四周,挑剔每个角度,一切都是那么美。我用眼睛好好的记下了,原来冬天也可以这样美的。

    然后想起在电科充当电灯泡的那个下午。当女生稍显矫情地要男生帮她捡一片完整的银杏叶儿时,心里肯定早已充满了对眼前金黄的感动与臣服,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向爱情缴械。幸好那时我还不懂。

    这个冬天不太冷。

    (图片由老大友情提供)

  • 从今天起

    2006-12-11

    从今天起
    做一个认真的人
    早起
    读韦氏
    浇水,搬花
    我愿我的生活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每天去看中青
    接受刺激
    读书,求甚解
    博也要时常写
    我愿你们的生活也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何谓高雅?

    2006-12-08

     

    昨晚高雅艺术进校园,中央歌剧院进到了望江体育馆。想想自己真是非常幸运,去年是北大的交响乐团来江安,创新班可以坐在前排;今年学校把我们学院搞忘了,但沾了民乐团的光,可以直接坐在舞台跟前。而且恰好去年我在江安而今年又回了望江。生活的事,真是谁都说不清楚。我这种从年头霉到年末的人偶尔也会碰到如意的事呢。

    很早就进了场,跟上次李连杰的座谈会布置差不多。四周没有坐太多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感觉对今晚的演出充满期盼。7点20的样子乐队就上场了,首席小提琴开始指挥大家校音。我们以扬琴为准,他们好像跟的是黑管,听得不大真切,应该给的是A音。接着是合唱团上场,在乐队后面站成两排。女士的服装很特别,仿佛是紫红缎子的金线绣花大披肩,裹住整个上身。然后是主持人,中央歌剧院的男中音歌唱家王立民,说起话来中气十足,颇有杨鸿基的风范。最后便是指挥了,慈眉善目却又充满灵气的许知俊老师,软软的头发很像SNOOPY里面抱毯子的小孩:)一首激昂的《卡门序曲》,演出开始了~

    首先是《卡门》中的一些片断。都是非常熟悉的旋律,包括那段很搞笑的《爱情像一只自由鸟》。是一个叫牛莎莎的女中音表演的,穿着墨绿色的礼服式篷袖长裙,烫过的卷发高高的束在左边头顶加插一朵艳丽无比的比她半个脸还大的玫瑰,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很有感染力。她唱到:你若是爱我,我不爱你:我若是爱上了你,你要当心!然后可爱的合唱团就在后面不停的附和:“你要当心!你要当心!”要我听了肯定都不敢靠近她了呢。但卡门的追求者何止一打,马上就出来一个可怜的唐豪赛,拿着卡门曾经送给他的玫瑰,深情地唱了一曲《花之歌》。这段咏叹调真是非常感人,男高音王丰看上去文质彬彬,手持一朵玫瑰深情款款。至于里面的斗牛士元素,混杂着吉普赛浪漫热情的民族特质,可能就是《卡门》的恒久魅力吧?(我这个冒失的,还没有完整的听过就在这里妄加定论了呢。)

    《卡门》之后的间奏曲不得不提.曲子出自《乡村骑士》(NEVER HEARD OF),就是最近在看的《血色浪漫2》的片尾曲。小提琴的高音区如泣如诉,整个基调优美而忧伤。值得一提的还有《游吟诗人》。很有名的剧目,连我都略晓一二。此次演出的是里面一段男女声二重唱《你看我热泪双流》,是女主角用生命换回游吟诗人的一幕。男女声二重唱多出现在恋人之间互述衷肠,而这里的男声偏偏是要制游吟诗人与死地的公爵。女声从开始的苦苦哀求,到拿自己作交换地坚定,再到在骗得公爵的释放令后的欣喜,和最后喝下戒指中的毒药欣然赴死时的愉悦,女高音柳红玲将其表达的淋漓尽致。我突然意识到为何称歌剧为一门综合艺术,这不仅仅是在唱美声,更是在演戏。

    接下来的混声四重唱也很精彩,是选自《弄臣》的《爱之娇子》。牛沙沙再度登台饰演一个情场老手,面对花花公子的花言巧语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这一幕的表演性质更强,男女中高音分饰四角但丝毫不乱,威尔第太NB了。

     

    结束篇是《茶花女》。我只看过歌剧的电影版,很喜欢马蒂尔德在接受阿尔芒爸爸离开阿尔芒的请求后那段咏叹调,可惜此次没有演出。看书的时候我就常为马蒂尔德如此的勇气折服。本来她在此浮生孤女一个,对生活不抱希望对爱情更不奢求,如今终于碰到了肯真心待她的阿尔芒,肯定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现在却要她去骗他,故意让他误解,她那娇小的身躯是如何承受得了的呢。女人的坚强,有时候是很吓人的。前面唱过《斗牛士之歌》的男中音王海涛再度登场,献唱《你在普罗文查地方》。这是阿尔芒的爸爸在一手制造了阿尔芒与马蒂尔德分手后反过来没事人一样的安慰自己的儿子。但我们听了丝毫不会怪这个可怜的爸爸。对于这唯一的儿子,他怎么能眼看着他终日迷恋于一个风尘女子?而且他对于马蒂尔德也有着相当的尊重,他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并且深爱着自己的儿子。但作为父亲,现实的残酷必须由他来提醒。这个角色的内心也是相当复杂的。

    很自然的,他们就准备用《饮酒歌》谢幕了。但他们低估了我们的实力。大家都觉得超级没看够,不停的鼓掌直到指挥再次登台。这次演奏的是每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结束曲。许老师兴致完全上来了,还不时地回过身来指挥我们鼓掌。于是这样一共谢了四次幕,直到最后全体观众起立,长时间的鼓掌,他们才以一曲《青春舞曲》结束了整个演出。王立民老师说: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出了体育馆,冬夜干冽的冷风灌进脑袋,我仍然没能平静下来。太帅了太帅了。我真得想不出什么具体的词来代替这个帅。音乐的魅力,现场的魅力。我不得不启用这么些个文邹邹的完全不像我风格的词。然后想到gre中关于艺术和贫穷的话题。艺术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东西。所谓的高雅,达到的同样是心灵共振的目的。如果说不消除贫穷就无权谈艺术的话,剥夺的首先是大众的艺术享受。没有什么欣赏不来的说法,那些自视清高的人们。

    只可惜17有课没能赶上。应该会喜欢的。

  • 看上去很美

    2006-12-06

    本学期最后一次实验在一群未成熟的子囊果无谓的牺牲下结束了,空气中全是次氯酸钠那微腥的气味。我一个纯黑的孢子都没有看见,跟别说数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失败的实验了。我跟邻桌握手告别,愿你下次能遇到一个心灵手巧的伙伴,可怜的人。我也抱了抱陪了我这么久的显微镜,每次还是多给面子多清楚的,是我自己片子做得不好。

    回忆一下做得这十几个细胞与遗传实验,其实都挺有趣的。特别是开始的六周,因为有和蔼可亲有循循善诱的杨老师,实验完全没有压力。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放心的和他讨论,片子里出现的任何怪物他都会尽量帮你分析。最重要的是,他交给了我们一种做实验的态度:做实验,成功与否都是收获。所以哪一次我要是做得特别成功报告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可能就是这样不注重结果的态度让我特别不适应接下来的吴老师吧?她要求我们交片子而且当场打分。我至今仍记得她在看完我自以为还不错的果蝇唾腺巨大染色体压片后叹气离开的情形,让我郁闷了好几天。她不爱跟学生交流,也不咋回答学生的问题。加上她短小的身材,奇怪的嗓音,我们都把她想成了心理变态的准中年妇女。但就在今天,她在讲子囊果压出来的理想效果时说:“要是压得好的话一条一条的子囊会散成花瓣状,比较美观吧,我觉得。”好温柔的一句话。然后我又仔细看了看她,在读博士,不过也就二十多岁吧?大家还算是同龄人呢。其实她讲实验虽然没什么语调变化,但仔细听的话逻辑非常清楚而且会提醒你很多细节。她可能只是不太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做实验的时候若是多主动问她不就好了么。我总是很偏颇的喜欢热情外向的人,其实随着人慢慢长大,沉稳内敛何尝不是醉人的品行呢。

    恩,该学着认真地做人了呢。 

  • We are tough kids

    2006-12-05

    If I asked you about art, you'd probably give me the skinny on every art book ever written. Michelangelo, you know a lot about him. Life's work, political aspirations, him and the pope, sexual orientations, the whole works, right? But I'll bet you can't tell me what it smells like in the Sistine Chapel. You've never actually stood there and looked up at that beautiful ceiling; seen that.

    If I ask you about women, you'd probably give me a syllabus about your personal favorites. You may have even been laid a few times. But you can't tell me what it feels like to wake up next to a woman and feel truly happy. You're a tough kid. 

    And I'd ask you about war, you'd probably throw Shakespeare at me, right, "once more unto the breach dear friends." But you've never been near one. You've never held your best friend's head in your lap, watch him gasp his last breath looking to you for help.

    I'd ask you about love, you'd probably quote me a sonnet. But you've never looked at a woman and been totally vulnerable. Known someone that could level you with her eyes, feeling like God put an angel on earth just for you. Who could rescue you from the depths of hell. And you wouldn't know what it's like to be her angel, to have that love for her, be there forever, through anything, through cancer. And you wouldn't know about sleeping and sitting up in the hospital room for two months, holding her hand, because the doctors could see in your eyes, that the terms "visiting hours" don't apply to you. You don't know about real loss, 'cause it only occurs when you've loved something more than you love yourself. And I doubt you've ever dared to love anybody that much.

                                                                      ---- GOOD WILL HUNTING

    旧片重观,最喜欢的还是这段台词,不仅仅是内容,还有Robbie连贯的诗般节奏的说白。你可以感觉到一个真正成熟的,强大的MAN. We are just tough kids。然后想到辛弃疾,欲赋新词强说愁。花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完整的听写出这段对白,出于对原编剧的尊敬查了knowprose,就在上面了。唉,怎么会有人那么懂我们这些半大不小什么都不懂一天乱闹的年轻人呢?感觉被人揭穿了。

  • 川剧

    2006-12-03

    甲胄终于带我去看川剧了。说起来真是搞笑,明明我是主她是客,我看川剧的时候她可能还不知道有川剧这个东西呢。结果,今天是她带我去了传说中的荷花池.妈妈去过无数次的荷花池市场,我今天只在外面瞟了一眼。毕竟是很底层很平民的地方,我熟悉的生活环境。甲胄带着我东拐西窜的,忽然就进到了一个院子里,然后忽的世界就安静了。
  • 哭得心都有了

    2006-11-30

    继上次的小雅事件之后今天又被闪了,该死的记事本一个字都没有给我留下。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把这两天关于越穷越生的想法打了出来,结果...

    我真的是没心情再打了。要是再这样来一次我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用那只漏水的钢笔记在纸上好了。

  • 知己

    2006-11-29

    本来今天想了一天人为啥越穷越生的问题,准备回来严肃一回。下笔之前突然想起应该给某人打个电话,毕竟人家在那个大学学那个专业,应该比较权威,这一打又是一张卡。

    死人一个,把笔记本都翻出来了只给了我一条满意的解释,而且是我在我无数次将话题扯回来的强迫性问话下。很多问题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阿。说着便跟他说起了昨天看小豆豆的故事:昨天中午吃过饭在寝室内看书消食,看的是为庆祝与西南书城永结同心买的《不可思议国的小豆豆》,黑柳彻子在书中写了更多她作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的一些出访经历。我突然读到:“塔利班统治时期是禁止放风筝的”,然后一下子跳起来喊到:天哪,塔利班居然不许小孩子放风筝!wm正往上铺爬:这有什么啊,他们还不许妇女出去工作,还要她们穿黑纱呢。xy也说,是啊,我不觉得有啥子阿,不放就不放嘛。我急忙说,可是他们凭什么不许小孩子放风筝呢?说了之后觉得没有表达到位,再解释:他们干嘛要去管小孩子放风筝的事呢?我其实的意思是,他们犯不着去管那么无关紧要无伤大雅的事啊~但寝室的人一致认为在妇女的人权问题解决之前无论什么风筝不风筝的,反复说着塔利班的其他暴行,一点没有理会我的意思。这时小天后回来了,我跟她讲了事情的经过,她说,你觉得奇怪的事情不一定大家也觉得奇怪阿。诚然,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哪个更奇怪,可能也是跟他们想得一样吧。

    我霎时觉得所在的并非人间,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甲胄和小涵。我又一次忘记了她是在哪个寝室,试探性的敲了607,没反应。这时竹子远远的走了过来,编外救星!我跟她进了对面寝室,严肃下来问:竹子你觉得那件事更奇怪呢,不许放风筝还是妇女穿黑纱?竹子马上叫起来:他们不许放风筝阿?其他几个人也说,当然是不许放风筝更奇怪咯~我当时那个激动,仿佛从外星回到了地球...小涵和甲胄都不在,不过也无所谓了。

    zh听了后说,肯定是风筝更奇怪阿~我说当时我觉得被世界抛弃了,他说哪喊你不跟我说哇~尽管我已经确定了自己还是拥有正常的地球人的思维,听他这么说我还是相当的欣慰。我在电话里半开玩笑的说,要是你不这样想的话我们这两三年的朋友真是白做了。


    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人说我奇怪,思维阿,说话什么的,有的人就干脆说我没

    有逻辑。有时候很高兴,毕竟是与众不同嘛。但要是这样的话出自我很熟悉很喜欢的人之口的话,我会很难过的,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还不了解我之为我么?幸而zh从未说过类似的话。每次我受了这样的打击都去跟他讲,他总会说没有呀,我也是这么想的阿,让人心安。朋友是不少的,但真真了解的有几个?很多只是接受了我这个人从而接受了我的想法,不与我较真。有时候常常想,若是没有那许多个的偶然,没碰到这个朋友,每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发给谁?

    这两天他应该还不会来这个博,恶心他一下就算了~